“奥利维尔在警备队、福卡达在特巡队,他们工作之余都在查探被这些孤儿机构虐待的孩子。枫丹政府不管的事,我们管了,所以特诺法兰才会从财政里提取了一小部分,作为买孩子、建智源的资金。”

“我成立智源孤儿院,接收了他们,能救的,我们都请医师救了。露西恩再把他们的档案悄悄换了,给他们一个崭新的人生。救不了的那部分,我们尊重了孩子自己的想法,杀死了他们,为他们解脱。”

“等奥利维尔和福卡达找齐证据,将那些酒色之徒送入梅洛彼得堡里,布莱克会出手,将孩子们经历过的,对他们都做一遍。”

“法所不至之处,我们私力救济。”

“您说,我们这是错了吗?我们又错在哪了?”

那维莱特揉了揉眉心,久久没有说话,再度开口时,却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你们找的医师,是从至冬来的人吗?”

“是。”久世浪行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

“这一点,至冬做得比枫丹好过百倍不止!多托雷先生是至冬官方,也就是愚人众的执行官,负责医药方面的工作。在至冬,除了有阿蕾奇诺女士管理的官方孤儿院,还有多托雷先生这样的天才医生,帮助阿蕾奇诺女士救助生病的孤儿。”

“你找阿蕾奇诺谈过这件事吗?”那维莱特又问。

久世浪行道:“没有,阿蕾奇诺女士的脾气很古怪,多托雷先生带我去见过,没说两句话我们就被她赶出来了。而且我们原本就有智源孤儿院,不需要、也不想把孩子送去壁炉之家。”

那维莱特摇了摇头,没在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