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垂眸,“我回去会与水神商议,降低入关办户费用,以及增设灰河岗位,同时传信给科学院,让他们优化底层系统。”
“所以你承认,这确实是枫丹的问题。”
说罢,露西恩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三张签条,“来吧,让我们看看,善良的那维莱特大人,会抽到谁。”
“……”那维莱特望着露西恩推过来的签条,沉默片刻后说道,“你继续说吧,左右这三张签条,最后你都会让我抽走,何必多此一举,徒徒浪费时间,多走一个流程。”
“哈,现在觉得流程多余了?”特诺法兰怒目讽道。
露西恩收回纸条,对他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特诺法兰也不客气,抖了抖身上的赭黄衣袍起身指着那维莱特的鼻子就骂:“你知道在枫丹想办一件事,手续流程上有多难吗?”
“我是六岁的时候,投奔亲戚来的枫丹。她是我母亲的至交好友,我称呼她为干妈。一开始,一切都很顺利,干妈经营着一家小生意住在枫丹廷,不说赚大钱,最起码得温饱无虞。”
“直到在我十三岁,干妈意外去世,因为我不是她的直系亲属,无权直接继承她的遗产,需要办理一整套的流程手续,证明我是干妈抚养的孩子。”
“在我像个皮球,被枫丹各个部门以‘你这种情况,不归我们管理’这句话为推辞踢来踢去的时候,房子被住建部门收了回去,他们害怕我闹,不由分说把我丢到了灰河的一家私人开的流浪儿童管理机构。”
“你知道这家流浪儿童管理机构……”
讲到这里,久世浪行拉了他一把,制止了特诺法兰继续说下去。
特诺法兰忍了又忍,握拳狠狠往桌子上,发泄似地砸了一下,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