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芙宁娜却奇怪地望着他,打量的眼光把他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问道:“我没有问你案件啊?我不是只问了你接下来去哪吗?”
芙宁娜死死盯着他,只见一滴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滑落。
本来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看下来,面前这人,只怕真有点问题。
“我正要去案发现场,再次勘查一遍。”奥利维尔硬着头皮,随口编道。
马上就要到约定的时间了。
他必须尽快把芙宁娜糊弄过去,然后赶去码头,从此离开枫丹,远走高飞去了。
芙宁娜缓缓收了眉眼间暗藏的悦色,眯了眯眼睛,“这不是去灰河的方向。”
奥利维尔打了个哈哈,伸手往东边一指,“这不是属下出来得急,把记录本给忘在宿舍里了,正想着快点跑回去拿一趟,不耽误事儿嘛。”
“原来如此。”芙宁娜点头,正欲开口让他走时,顿感头顶细细密密往下飘的雨,顷刻停了。
再之后,那维莱特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芙宁娜退后。”
芙宁娜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转身跑出了十几米远,站定后,懊恼地跺了下脚。
她做甚么怎么听话,喊跑就跑,一点神明的威严都没有了。
听见那维莱特的声音,奥利维尔色若死灰,眨眼的功夫,便看见他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奥利维尔,你负责的橡皮球杀人案,疑似通敌销毁关键证据。”
奥利维尔咬牙反驳,“那维莱特大人,您凭什么说我通敌,我又何曾销毁关键证据了?您作为最高审判官,不是最明白,凡事都要讲究一个证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