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稍后会过来,让她带你出去玩好吗?”

伊芮娅即没说好,却也没说不好,尾巴往那维莱特手臂上一缠,而后双手捂住耳朵,任凭他如何言说,都赖着不下来了。

小人鱼不开口,那维莱特一时有些摸不清它是什么意思,只得任由自己手上多出来个不轻不重的挂件。

他将掉了的几页文件重新捡起来放好,心神重新放回案件里面。

那维莱特翻开奥利维尔递送上来的报告材料。

弗蕾丝和福卡达一人各两本,一份赛德娜的现场验尸情况,一份逐影庭出具的尸检报告。

四本叠在一起看着很多,但前面都是尸检和验尸详情,实际上,那维莱特只用翻到每本的最后一页,细看一遍结论即可。

这份报告本来应该在七月三日下午送到他的办公桌上,但由于赛德娜在逐影庭不是专门任职尸检的验尸官,她初步的检查结果和逐影庭与警备队联合出具的报告出入很大。

所以奥利维尔将它暂时压下,与沫芒宫报备之后,又重新核验了两次,方才送来。

从报告上看,凶手行凶的凶器和手法,正是那维莱特推断出的风刃。

他将四份报告的末页一览而过,然而却没有找到那份关键性的证据。

那维莱特将报告往前翻了几页,找到抬头为《现场物品鉴定》的页面,将四份的这一模块都看了一遍。

项圈,那个在现场被伊芮娅指出来的项圈,与之相关的,就连一个字,都没在报告上出现。

霎时间,那维莱特的眼前浮现出方才与露西恩谈话时,她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