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维莱特正色又道:“你还在长身体,不能熬夜,早睡早起利于健康……”

没等那维莱特说完,一连串敲门声打断了他。

“……”他抬眼望向门口,把伊芮娅放入鱼缸中,小声嘱咐道,“这么晚,不知道是谁来了。伊芮娅你先藏进贝壳床里,如果还是睡不着,尽量不要在陌生人前露面。”

伊芮娅点点头,鱼影一溜烟就从鱼缸里消失了。

那维莱特扬声说了句“稍等”,换下睡衣,走过去打开了门。

入目,既是脸色阴沉,堪比黑炭的莱欧斯利。

“怎么了?”那维莱特展手邀他进来说话。

莱欧斯利走进来,脱下拳套,反手甩在桌子上,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

在与客厅一墙之隔的卧室里,伊芮娅听见耳熟的声音,又从贝壳游了里出来,趴在缸壁边缘,竖着耳朵想偷听一下。

毕竟,揪过它鱼尾巴的莱欧斯利,可不是什么陌生人,它偷听地理不直,但气壮。

“今夜的行动不顺利?”那维莱特也走过来,坐下又问。

莱欧斯利恶狠狠地“啧”了一声,“他们太过卑鄙,用希格雯威胁梅洛彼得堡。”

那维莱特神色一紧,“希格雯和翠斯塔现在是什么情况?”

“都没事。”莱欧斯利双手握紧,“对方是在医务室到管理区的管道里袭击的希格雯,没有发现翠斯塔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