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被裁剪成了方便小人鱼的大小,对那维莱特来说,实在太小了。他看了两眼,感觉不是很能看清,于是就拉开抽屉,拿出来了一个放大镜辅助着看。

白纸上,伊芮娅画了一个不规则的圆盘,两根粗细不同的棒子成九十度,连接圆心与圆的顶端。

“这是……”

“咿呀!”

小人鱼眼睛咕噜转了一圈,指向放在桌角的沙漏。

那维莱特顿悟,和它确认道:“这是一个钟表,上面的时间是子夜12点?”

“嘶呀。”

说完,伊芮娅俯下身子,把昨天画的三张画摆出来。

“你昨天被绑的时候,听到他们提及子夜十二点,而这个时间,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的行动,或者……”那维莱特顺着思路,联想到了莱欧斯利说过的话,“这很有可能他们谋划劫狱的时间。”

那维莱特的目光停在伊芮娅画上的场景。

只见两个穿着袍子的人面对而谈,其中一人手里捧的圆球应该就是源水之滴。

当时小人鱼藏在源水之滴里面,两人都不知道它的存在。所以,伊芮娅听到的,应该就是他们商议后确定的行动时间。

看那维莱特淡定地拿着纸,没有动作,守在一边的伊芮娅急了。

它下午摆弄治疗玩具的时候,看见了一个输液管,上面也有一个圆形的刻度盘,脑子里突然闪过了黑袍人的话。碍于当时那维莱特一直低着头处理公务,它没找到时机和他说,于是就拖到了现在。

可以说,这是它好不容易才想起来的,怎么蓝鱼鱼看懂之后,也没有一点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