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难怪从刚刚开始,我就感觉好像少了什么‘咿咿呀呀’的声音。”莱欧斯利扯了下领带,下巴冲着斜侧方一扬,“走吧,难得休息片刻的最高审判官,我送你出去。”
“有劳。”
那维莱特没有从正门来,自然也不会从正门走,况且对他来说,走水路离开梅洛彼得堡,比坐歌剧院的升降平台能快上不少。
别过莱欧斯利,那维莱特托着熟睡的伊芮娅,把它放入源水之滴。确保它不会被自己游动时产生的湍急水流而影响,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沫芒宫。
他将伊芮娅轻轻放入小人鱼的专属贝壳小床,悄声道了一句“晚安”,而后静静离去。
出了寝室,那维莱特径直走向档案馆。
橡皮球杀人案的两位死者弗蕾丝和福卡达;财政部贪腐案的特诺法兰,或多或少都与“档案”两个字扯上了关系。同时,福卡达和特诺法兰的档案整体风格出奇一致。
两个可能是巧合,可三个同时撞到一起,难不成是阴差阳错,赶上了,三个人连带着三份档案正正好撞一起吗?
对此,那维莱特是不相信的。
想到这一点,那维莱特推断梅洛彼得堡的看守布莱特,他的档案,或许也存在着相似的问题。
而这,许是一个崭新的突破口。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晚风轻拂着沫芒宫一水的碧蓝色窗帘。
那维莱特穿过回廊,停在档案馆厚重而坚实的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