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水凝刃,斩断锁链,从塞勒洛斯手里接过翠斯塔。
跟在那维莱特身后进来的一只浊水喷吐幻灵,立马化作翠斯塔的模样,而另一只,则很聪明地变成锁链,特别主动地把“翠斯塔”吊起来,还洋洋得意地抖了抖,然后就被“翠斯塔”狠狠扇了一水触手。
那维莱特检查过翠斯塔身上的伤,对塞勒洛斯说道:“多谢。”
“不用。”
塞勒洛斯低着头,黑色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将那维莱特返还给他的桔梗徽章重新别回胸前。
屋内,仅有正中圆桌上的一根蜡烛照明。在头发的遮挡与昏暗的光线中,那维莱特看不清他的神情。
“就此别过,塞勒洛斯先生。”
“你们快些走。”
听他这么说,伊芮娅嘟着嘴,心里很不高兴。塞勒洛斯这句话,明摆着在催促他们离去。
那维莱特仍旧没有什么情绪,轻点下颌,客套道:“多加珍重。”
“最高审判官大人。”
那维莱特都已经转身迈出了一步,身后塞勒洛斯却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嗯?”他回眸。
“在枫丹,叛主的骑士,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那维莱特很认真地想了一会,郑重回答道:“塞勒洛斯先生,在枫丹已有的千年历史之中,我确信,没有出现过‘骑士’这一称谓,枫丹自然也就没有与其相关的律法。”
塞勒洛斯低叹一声,没再说话。
见状,那维莱特静静退了出去,按照原样复原了溶洞和入口,而后用一大一小两颗源水之滴,分别包裹住翠斯塔和伊芮娅,北上赶到梅洛彼得堡,将翠斯塔托付给希格雯医治。
他来得隐蔽,在医务室坐着等检查结果,过了好一会,莱欧斯利才得到下属递来的消息,匆匆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