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芮娅觉得气氛有些微妙,悄悄往上游了一点,乖乖趴在那维莱特肩头。

“没想到,来的人会是你。”塞勒洛斯的声音突然变得像年久失修,走了调的手风琴。

“很抱歉,最高审判官大人,非常感谢您对我的帮助,但是……鉴于我们目前大概率所处立场不同,恕我无意与你深入交谈,我们最好长话短说。”

那维莱特一愣,接着平和道:“没有关系,塞勒洛斯先生,除去坐在歌剧院的庭审席上,日常生活中的我并不特殊。想与谁交流,不想和谁对话,都是你应有的权利,这不受枫丹法律的约束。”

“翠斯塔是你的附庸吧,她内脏的伤势很严重,需要尽快接受治疗。”塞勒洛斯说道。

那维莱特不喜欢他的说法,一板一眼纠正道:“翠斯塔是逐影庭的一员,也是一名有与人类拥有同等权利地位的美露莘,即不是我的附庸,也不属于任何人。”

“抱歉。”塞勒洛斯声音低了些,“你想好怎么带她离开了吗?”

伊芮娅偏头,目光从桔梗徽章上移向那维莱特。

“我已在水的引领下探明前方道路。”语罢,那维莱特顿了顿,“这间屋子的元素能量很奇怪,像是得到了某种古老力量的加持,所有的元素力在这里都会陷入混沌。这将会极大幅度地削弱自身能力与对元素的感知力。”

“所以放弃一些比较常规的方法,直接从眼前这个入口破开岩壁,是最优的选择。”

塞勒洛斯一怔,失笑道:“我原以为象征着枫丹绝对正义与公平的最高审判官大人,会选择一些不那么打草惊蛇的方式。”

那维莱特:“……”

“抱歉,是我没有表述完全。”

“过后,我会将这里恢复原貌。并且,在伊芮娅与你交谈的时候,我已经与附近的浊水喷吐幻灵达成交易。稍后会两颗浊水之滴化形,代替你与翠斯塔困在屋中,迷惑案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