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她收到消息,留在沫芒宫的特诺法兰好像发觉事情不妙,几次三番提出想要回家,甚至趁着上厕所的时机,想要溜走,却被同是起夜的赛德娜偶然遇见,给拦了下来。
但不知为何,到了下半夜,特诺法兰反而不急了,一副蛮无所谓,悠哉悠哉的大爷模样坐在餐厅里,还吃了不少第二天给水神芙宁娜会客时准备的茶点。
至此,夏沃蕾明白,终究是棋差一招,消息已经被特诺法兰用特巡队没有察觉到的法子,给递出去了。
那维莱特想借此案,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从而顺藤摸瓜,把这上下一条线揪出来的计划,就此宣告破灭。
他一早收到夏沃蕾的汇报,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却也没对此多说什么,只翻阅核对了所需资料手续,签下批捕令,然后把这个案子的庭审排序,提到了最前面。
今早八点,开庭,定案。
所以实际上,那维莱特早晨根本没有,也来不及细看案件,整个案件的程序在符合枫丹法律的情况下,将时间压到了最短,很是匆忙。
刚好,他中午回来的时候,赛德娜带伊芮娅出门了。那维莱特就趁此空闲,翻开了特诺法兰的资料,算是将看的流程给补起来。
风卷着夏日的暖,晃头晃脑地从半掩的窗户中探进头来,调皮地拨弄着书页。
那维莱特好脾气地起身,一手撑着桌子,伸手把窗子关上。
重新坐下,他合上面前的案卷。夏沃蕾负责的内容没有问题,反倒是……
他的视线落在放在一侧,被风卷开的那一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