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格雯嘴角上扬,笑着往旁边挪了两步,将玻璃缸前面的位子空出,方便那维莱特过来。

伊芮娅听到那维莱特声音,喜得银色的尾巴尖尖不由自主地弯出一道月牙。

好开心,蓝鱼鱼来找自己啦!

它很快游出水面,却鉴于希格雯方才的“恐吓”,不敢太靠前,怯生生地扫了眼希格雯的挎包,而后目光如炬地望向那维莱特。

“嘻。”希格雯余光看见它的动作,忍不住捂着嘴偷笑了一声,继而正色道,“那维莱特大人,我先走咯,梅洛彼得堡还有几个病人今早需要换药。”

那维莱特颔首,“路上小心。”

送走了希格雯,那维莱特将手提袋上的封口胶带撕下,拿出了一条白色花苞蓬蓬裙,一条粉色公主拖尾裙。他一手提溜着一条,展示给刚刚已经悄悄翻出玻璃缸,坐的缸壁口的伊芮娅看。

“抱歉,我不知晓你的性别与你原来世界的穿衣习惯。”说着,那维莱特顿了顿,目光落到伊芮娅长长的银色鱼尾上,“我想,你穿裙子会方便一些。”

伊芮娅歪着头,两只眼睛不停地在两条裙子之间来来回回打转,很是纠结。

最终,它伸手指向粉色的裙子,又半转身子,指了指玻璃缸底的肉粉色贝壳床,“嗻呀。”

蓝鱼鱼给它睡觉休息的贝壳是粉粉的,所以它也要穿粉粉的裙裙。

那维莱特收起遗憾落选的另一条裙子,帮它将粉色裙子换上。

他不愿意,也不同意将无法自由活动的幼崽,独自留在屋中。即便对方是一条来历不明、目的不明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