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坐了一会儿，顾其然和卫哲便回来了，四个人一起又闲聊了一下，顾其然见时间差不多了，想到第二天林诺还要上班，便起身对卫哲告辞了。

林诺和他一起出了铜扣酒吧的门，在卫哲的目送下上了车，走到了回家的路上。

车子行驶在安静的夜里，林诺转头看着窗外人行道边上在霓虹灯下招摇着摇摆的树木和花草，心里依旧很乱。

顾其然有些微醺的转过头，发现她正皱着眉头，一脸纠结的模样，便勾起唇角笑了一下，对她说道：“怎么，在想什么？”

林诺转过头，看了顾其然一眼，欲言又止了半响，这才说道：“对付丁家那么麻烦……你怎么没有提前告诉我？”

顾其然闻言，又是一笑，嘴角的弧度抽的更加大了：“告诉你干嘛？一个人麻烦总比两个人麻烦要好吧。”

他靠着车座的靠背，闭上了眼睛，缓缓吐了口气，说道：“再说这些真的不重要，钱财本来就是身外之物，我做生意做了这么多年，当然明白这个道理，用不那么重要的东西抱住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这笔生意本身就很划算。”

林诺转过头，看着顾其然的侧脸，心里有些恍惚。

她很久没有这样安静的看过顾其然，也很久没有看到过这样安静的顾其然。

他的鼻梁还是依旧高挺，下巴依旧刀削一般硬朗，只是比起之前的样子，又有些不同。

顾其然的眼眶有些深陷，车灯把睫毛的阴影在他脸上拉的很长，那些疲惫一览无遗。

林怒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拧紧了一样，让她觉得难受的很。

顾其然的脸颊两旁同样有些凹陷，肩膀比起之前也消瘦了不少，她之前知道他最近瘦了，但是没想到瘦的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