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睿抬头看了江季铭一眼，也把之前自己和林诺一起经历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江季铭。

江季铭一听，这才说道：“怪不得，她之前一直说欠着你非常大的人情，对你非常抱歉，原来是这么回事。”

宁睿一听，苦笑了一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她对我的感情，自始至终都是抱歉吧，她从来没有喜欢过我，自然也只有抱歉了。”

江季铭听到宁睿这话，突然沉默了。

他心里生出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或许是同病相怜，再或者是感同身受。

他们都喜欢着同样的一个女人，却又都迟到了一步。

宁睿很久之前就想到过这样的问题：若是自己当时早一点认识林诺，而不是在她和顾其然认识之后，故事的发展轨迹会不会和现在不一样呢？结局会不会也不一样？

不仅是宁睿，江季铭也不止一次思考过这个问题，若是自己早一点出现的话，也许现在和林诺在一起的人，就是自己了。

可惜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如果。

吃完饭之后，江季铭和宁睿再次从林诺家里告辞，站在楼下的时候，心情又不一样了。

宁睿看着自己面前的江季铭半响，这才说道：“谢谢你。”

江季铭一听，有些不解，看着他问道：“你谢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