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料到顾其然竟然这么快就醒了,还以为可以趁他酒醉之后把生米煮成熟饭。
她见顾其然猛地清醒,心里一慌,刚好想到刚才放手机的床头柜上有个烟灰缸,想都没想就抓起烟灰缸朝着顾其然的头上砸来,把他砸晕在了床上。
还好她使用烟灰缸的底部砸的顾其然,所以并没有把顾其然的头砸出血,只是把他砸晕了。
丁梦兰浑身颤抖着,哆哆嗦嗦的把手里的烟灰缸朝着地下一丢,整个人惊慌失措的看着顾其然。
她抖了很久,心里翻过无数个念头,直到最后才想到了一个主意。
虽然现在发生的一切已经偏离了她的计划,不过还好,还能补救。
想到这里,她从包里拿出化妆盒,把里面的修眉刀拿出来,朝着自己小拇指的侧边轻轻划了一道口子。
一丝鲜血从伤口里冒了出来,丁梦兰掀起被子,把割开的伤口朝着床中间的上空放去。
一滴鲜血从伤口里流出来,滴到了洁白的床单上,那血浸润到床单上,开出了一朵妖异的红花。
丁梦兰看到床上的血点,脸上终于再次露出了微笑。
她把修眉刀放到化妆盒里面放好,接着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把伤口包住,坐在床上等了几分钟,直到伤口已经不再流血,这才把那染满了鲜血的纸巾捏成一团,放到了包包里最隐蔽的侧包里面。
做完这一切,她把手机放到包包里,拉好拉链提着下床,放到沙发上,这才重新回到床上。
她把顾其然的裤子脱了个精光,这才把被子重新盖到他的身上,在顾其然的旁边躺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顾其然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头痛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