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梦兰扶着自己的母亲,牙关咬的紧紧的,死死拽着手心低声说道,满脸的狠毒。
林诺和顾其然从大厅里走出来之后,顾其然再也憋不住笑,站在酒店门口,哈哈的大笑出来。
林诺偏过头看他的脸,发现他笑的连气都喘不过来,赶紧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顾其然半天才笑完,转头伸手点了点林诺的鼻子说到:“你个淘气包,怎么想到写出这么两句诗来了?”
林诺闻言,一阵莞尔,轻轻说道:“以前看书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觉得好玩就记住了,没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场。”
林诺写的那两行诗,出自清末名士文映江之手,全诗一共只有四句:百炼千锤一根针,一颠一倒布上行,眼晴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
诗名叫《咏针》,是用来讽刺趋炎附势,欺善怕恶的小人的,用在丁丽蓉和丁梦兰身上竟是再合适不过了,她也是灵光一闪,便写了出来。
“我真想现在回去看看她们两的表情,不知道有多精彩。”
顾其然又哈哈大笑起来,林诺瞥了他一眼,说道:“原以为你要说我不知道轻重,当众羞辱了她们,谁知道你竟然这么恶趣味,还要去看别人的表情!现在我们要是再回去,那两女人非把我们生吞活剥了不可。”
顾其然听她这么说,脸色突然严肃起来,他牵起林诺的手,说道:“我不仅不会怪你,我还会夸奖你,你是我顾其然放在心尖上的人,别人怎么有资格羞辱你?要不是你自己解围了,我才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们,非让她们得到教训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