驺吾会杀了他的。

可……他是艺术家啊,艺术家就是要追求极致……

他用那种期盼的眼神望着柳柳,希望柳柳能否定他的否定。

果不其然,柳柳开口了。

“不用和他交代什么,我不会有事的。”

“而且我相信你,你一定会保护好我,对么?”

柳柳那种信任的眼神,让马休明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当年的罗冬。

他迅速扫射了一眼四周,却人并无他人和车辆的痕迹。

“我会的。”

马休明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像是在对柳柳承诺,反而像是在对自己承诺什么。

“好,那麻烦你帮我上去。”

高架桥的围栏大约一只鞋的长度那么宽。

在马休明的帮助下,柳柳很轻松地爬了上去,然后在高架桥上走了几步。

站在围栏上的时候,能感觉到脚下的铁围栏几乎在随着穿越高架桥的晨风一起颤动。

又一阵更大的风吹来,柳柳的黑色风衣被吹得猎猎作响。

她淡色的瞳孔透过被吹乱的黑发的空隙,居高临下地睨着马休明的镜头,这一瞬间,马休明仿佛看见了五年前同样站在高架桥上的罗冬。

“太棒了,简直……和罗冬……有着某种近乎一致的气质。”

马休明喃喃自语。

“要怎么摆动作呢?”

柳柳问他。

“闭上眼睛,仿佛在触摸风,感受风……”

马休明说了在悬崖边上同样的话。

只是这一次,柳柳站着的栏杆更加地窄,更加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