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一定会。”

这么多年了,他依旧无法与她对视太久。

“好了,我要走了,你记得我的话,有事及时联系我。”

“他让你做什么,你做之前,先告诉我。”

徐州让驺吾失去了她。

驺吾怎么会善罢甘休。

这天晚上,又是酒局。

程炜深和徐州喝酒,来的还有几个徐州的客户。

如果驺吾在这里,一定会认出其中几个客户。

他们正是这段时间与驺吾毁约的那几个负责人。

“你还真是狠毒,这是要把驺吾往死里弄啊。”程炜深一边喝酒,一边冷笑着开口。

那几位客户知道程炜深在说什么,他们不知道程炜深和驺吾之间的关系,但是很清楚徐州绝对是和驺吾反目成仇了,这两位少爷回到京都,都已经开始扩展自己的版图,两人谁也不比谁差。

徐州给了几人一些不能说的好处,利用家里从政的关系,把他们套的死死的,这些当然不能放在明面上说,可是程炜深的态度他们摸不清,所以程炜深一说,他们就只能尴尬地喝酒赔笑。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其中一位客户举起酒杯笑呵呵地说。

“是啊是啊,王总说得对。”另一位客户也符合。

对此,程炜深笑容深了深。

徐州对他带刺的话倒是反应平淡:“那又如何。”

“打蛇打七寸,驺吾气焰太甚,要是这么由他发展下去,又得了她,换你,你会坐以待毙么?况且,华隆商城不是你们家的么?为什么她的读书发布会在那里呢?”

“你又好到哪里去?”

徐州的声音冷冷的。

闻言,程炜深反常地没有生气。

“彼此彼此。”

徐州眼神有些阴鸷,他垂下眸子,默默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