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要纠缠你。”
“只是如果你走了,我一定照顾不好我自己。”
驺吾试图唤起她的同情,可柳柳只是摇了摇头,道:“那也没有办法了。”
驺吾眼看着柳柳关上了房门,整个人就好像被抽取了灵魂一样,瞬间颓靡了下去。
他当然也想对柳柳怒吼,把柳柳关在房间里。
可是……他不敢。
因为他知道,柳柳真的会消失的。
就像他在对柳柳进行调查时所得到的信息:她曾因为重度抑郁,十五次自杀未遂。
驺吾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盯着柳柳的门良久,红了眼眶。
驺明涵最近格外听话,听话到驺时砚都觉得陌生的程度。
在第n次驺明涵对他甜甜微笑的时候,他总算走过去弯腰摸了摸驺明涵的额头。
驺明涵果然瞬间表情崩塌,露出了本来恶狠狠的面目。
她翻了个白眼,皱起眉头对驺时砚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疑神疑鬼!我没发烧!”
听到驺明涵的抗疫,驺时砚才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你现在才正常。”
“什么正常不正常,我想怎样就怎样!我现在就是在做自己知道吗?”
这显然很不正常。按照驺明涵的性格,应该是说不出这么有哲理的话得。
“你和班长打架了?”
“没有。”
“班主任又让你做小组长了?”
“没有。”
“哪个同学又惹你生气了?”
“没有。”
“在学校被高年级同学夸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