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徐州便问她:“为什么要装作很陌生的样子?如果可以,你不必叫我徐先生,叫我徐州就可以。”

徐州微笑了起来,眼神中带上了某种深情。

这种深情让柳柳有些慌,也令她感知到了某种不同寻常。

“我们不熟。”柳柳朝后退了一步,垂下眸子如是对徐州说道。

“怎么会呢?我们一起参加过作文比赛,你不记得了么?”

徐州步步紧逼,他身上落下的阴影吞噬了原本照在柳柳身上的阳光。

“抱歉,我不记得了。”

柳柳匆匆往后退,就要转身。

可是徐州修长的手摁在了柳柳的肩膀上,让她动弹不得。

而在柳柳惊慌间,他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簿子。

他捏着簿子在柳柳眼前晃了晃,继而道:“可你在日记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你记得我。”

“还说,驺吾不理解你,不是么?”

他弯下腰,目光与柳柳平视,隔着冰冷的镜片,他看起来有些清冷。

然而事实上,他十分贪婪的嗅着柳柳身上传来的某种淡淡的香气,道:“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和当年一样,总能让我刮目相看。”

“我该叫你柳柳,还是该叫你doublel呢?”

在徐州的目光中,柳柳望着那个小册子,脸色苍白起来,再次与徐州对视的时候,柳柳的目光中充满了某种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