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开心,不是么?”
徐州用那种冷静的声音触及柳柳已经敏感而脆弱的神经。
“驺吾是不是对你太残忍了?”残忍二字吐出来的时候,徐州自己便也不悦地皱了皱眉。
“他性格不好,不是么?”
徐州一个字一个字往驺吾头上加着罪名。
他并未意识到,他此刻的话有些出格,而且显得过度。
也许是那种被勾起来的旧日情意,和看到此刻这般的柳柳而产生的占有欲,伴随着嫉妒层层叠叠地冒了出来,像是被这场暴雨催生的笋,不断分裂长大。
他笑起来弧度也带着几分斯文而冰冷的引诱,以及,微微吞动的喉结,也显示出他身体里有一团暗欲冲撞着。
声音便愈发像某种魔鬼的低吟:“我可以帮你。”
“有什么,都可以对我说。”
“有什么忙需要我帮,也尽管开口。”
“我们以前也是同学,不是么?”
“我以前读过你的作文,很多遍。”
“柳柳……”
他喊了柳柳的名字,带着一种微妙的急切和催促,气定神闲的模样似乎被他丢在了白天。
甚至还在试图靠近柳柳,一旦靠近,那种带着潮湿的香气便越来越浓。
他脸上泛起某种红。
直到柳柳起身,朝后退了两部。
站起来的时候,她将毛巾搭在了沙发上。
望着徐州不再掩饰的、带着强烈占有欲望的目光,她低垂着眼皮,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