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冬……
徐州想起了那个女孩,她比一般女孩更高,也更冷漠,总是站在柳柳身后。
只是……她……
“罗冬的日记怎么会在你这里?”徐州问。
“是……遗、遗物。”
柳柳已经无声地哭了起来。
因为哭泣,她苍白的脸染上了病态的红,鼻子和眼皮也是红的。
她看起来太崩溃了,就连抽噎声都显得痛苦。
徐州呼吸下意识轻了一点。
毛巾递了过来,徐州站起身来为柳柳披上。
他此刻没带眼镜,狭长的眼睛如同柳叶,单眼皮,他垂着眼皮看向她,里头闪烁着一些压抑着的东西。
“驺吾呢?”
“在……在忙。”
她哭得太安静了。
相比她的安静,坐在她不远处的徐州,却心脏剧烈跳动,耳鼓膜也因此出现了一些模糊的噪音。
徐州闭了闭眼睛。
她这副湿淋淋的、无助的样子,让徐州原本对柳柳的情愫完全被勾了起来。
他低头佯装戴眼镜。
眼镜带好后,他看上去多了几分疏离又礼貌的气质。
男人擦了擦额角的水珠,凝神再望向柳柳时,眼神再次顿住了。
也许是因为出门太急了,她忘记穿了之前的高领毛衣,只是穿了一件随便一件外套出门,里面衣服是低领的,他随意一瞥,便看到了大片大片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