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炜深脸上带着那种刻薄的阴郁,他笑了下,显得有些神经质:“是啊,倒是让疯狗趁虚而入了。”

徐州:“疯狗……形容他还真是贴切。”

程炜深:“哈。”

似乎是察觉到了两人的视线,下头的驺吾抬头朝两人看了一眼。

程炜深朝他露出了一个苍白又病态的笑容,而徐州则伸手朝他笑着打了招呼。

驺吾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收起伞,手掌湿淋淋的。

柳柳用纸巾给他擦手,擦得很细致。

每一处她触碰过的地方都升起微妙的热。

手掌还没擦完,他带着冰凉水珠的指尖便碰了碰柳柳绯红的脸颊。

瞬间,她脸颊上便流下了一道透明的水痕。

“我们先回房间,嗯?”

拿了房卡,柳柳几乎被揽着上了楼。

他的力气太大,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劲头,柳柳的推拒几乎没用。

二楼的门开着,两人路过的时候,两个男人在门口望着。

房间在三楼。

“不进来坐会儿么?”徐州向来斯文的脸此刻看起来有几分阴沉,笑意不达眼底。

程炜深却没说话,他舔了舔猩红的唇,望着被驺吾揽在怀里几乎看不到脸的柳柳。

“有事。”驺吾冷着脸沉声说,用充满不善的眼神警告他们。

说完,他几乎半抱着柳柳上了楼。

柳柳埋在驺吾怀里,露出来的耳朵红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