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摊了摊手,笑得斯斯文文:“我们三个谁也不比谁干净。”

驺吾的脸冷得难看。

最后他吐出一句带着火气的话:“这么喜欢谈死人么?现在柳柳和我订婚,怎么,你们不祝福啊?”

气氛开始变得很奇怪,比方才在门口的时候还要奇怪。

两个女人识趣地不再说话。

程炜深冷冷地笑,刻薄得很。

徐州很客观地开口:“当然祝福,只是罗冬肯定不会祝福,毕竟她当年就看不上你。”

程炜深:“是啊,要是她在的话,柳柳大概看都不看你一眼吧,就和当年一样,对么,驺总?”

两个人话里的冷嘲热讽意味越来越浓。

他们反反复复地提到罗冬这个名字,似乎试图刺激驺吾的神经。

驺吾看穿了他们的意图,笑了起来,他的笑带着令旁人难以忍受的高傲气焰,说:“如果罗冬在的话,不仅是我没有机会,你们谁也没有机会,不是么?”

徐州冷笑了起来。

程炜深也冷笑了起来。、

他们甚至忘记了这包厢里头还有另外两个对他们当年情愫一无所知的女人。

然而这两个女人也品出味道来了。

她们不再说话。

气氛有些窒息。

好在在气氛继续凝滞下去之际,“醉倒”的柳柳醒了过来。

她掀开外套,额头上的汗珠黏住了漆黑的碎发。

看起来湿漉漉的。

“阿吾。”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喊了一声身旁的男人。

那淡色的眼睛里,含着一种懵懂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