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照片,驺吾短暂地走了神,心里热得火星爆鸣。

然而在驺吾所看不见的地方,一个和柳柳同样穿着且身形相似带着口罩的女人走进了电梯,而柳柳从没有监控的楼梯口走了出去。

她开车,一路来到一家偏僻的拳馆门口。

里头坐着的男人看见了她,放下手机,起身来迎她,黑色的练功服将他身上的肌肉崩得紧紧的。

他的脖子很粗,青筋四起,小麦色的皮肤令他看起来有些可怖。

“来了?”

在她来了之后,拳馆的门便关了。

他将门口的牌子转了个向——由营业变成了暂停营业。

牌子的边上坑坑洼洼,一个小坑里面,塞满了烟头和烟灰。

褪下口罩,女人苍白的脸行显出两团红晕。

徐诺随意一瞥,便看到了她耳朵上的红斑。

他默不作声地递给她茶水,将练功服递给了柳柳,又转头一声不吭地去拿练功的用具。

“今天练脚力。”

此刻的柳柳整个人都没什么情绪。

她扎起头发,换上练功服走出来的时候,那双淡棕色的眼睛失去了白天面对驺吾时的所有柔情。

在练习的时候,就连肌肉遒劲的男人也被她巧而刁钻的力道缠的闷哼出声。

“再来。”柳柳放开她,额头上浮现出绒绒的细密汗珠。

“时间快到了。”男人提醒她。

“那就快一点。”她语音落下,便猛地起了脚。

好在男人耐摔,天旋地转之际,他护住了自己的身体的薄弱之处。

再睁眼的时候,柳柳在她的脖子上用膝盖抵住他的喉咙,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

男人知道她并非在看他。

而是透过他在看别人。

她瞳孔里浮现出一种剧烈的恨意。

迅速又冷了下来。

几缕黑发因为汗渍缠绕在她的鬓边,犹如曼珠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