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歌话音刚落,夏国章和夏子启就齐齐变了脸色。

他们本以为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他们悔过的态度又诚恳,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夏时歌应该会心软,可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冷血!

夏子启眸子中闪过一丝恨意,但他很快掩饰了下去,又重新挂上一副笑容,对着夏时歌哀求道:“表姐,那些避难点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

“那里物资供应不足,经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为了一口吃的,每天都有人打架,每天都有人被打死,连警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根本管不过来………表姐,难道你真的忍心看我们待在那种地方等死吗?”

夏子启眼睛里都是哀求,夏时歌却完全不为所动,她刚想回一句“我为什么不忍心”,却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夏时歌狐疑地打量着面前的父子二人,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只有你们过来了?三舅妈呢?”

阮家玉之前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这父子俩,为什么这次她不在?

听夏时歌提起阮家玉,夏国章和夏子启的脸色一瞬间都变得有些微妙,夏子启原本还一脸哀求地看着夏时歌,现下却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去,没吭声。

片刻的沉默后,夏国章挠了挠头,有些不自在地回答道:“她……她……哎!她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什么?!”夏时歌闻言大感震惊,下意识质疑道:“这怎么可能?!”

阮家玉嫁给夏国章这么多年,对他一直不离不弃,哪怕夏国章常年赌博、欠下不少债务,哪怕要长期面对债主催收、四处躲债,她也从来没有提过离婚,现在又怎么会跟着别的男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