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说,吴灼心里变态,有特殊癖好,喜欢小男孩,还喜欢在床上折磨小男孩,结果小男孩不堪受辱,就趁吴灼睡着的时候把她杀了。”

江成凯:“……”

江成凯闻言面露惊讶,有些不解地问道:“这……这吴家也能忍?他们怎么不拿证据出来澄清?就任由别人污蔑吴灼的名声?”

江成悦冷笑一声,回答道:“怎么澄清啊,吴家人问了当时跟在吴灼在身边的保姆,根据那个保姆交代,吴灼是想让那个小男孩来今天的启用仪式上闹事,为的是针对重建部门的夏主任。”

“你不是也知道吗,吴灼和夏主任的女儿有点过结,现在那位夏主任身担要职,颇受上面的大领导重视,这种事吴家怎么敢澄清?”

“左右只是一个进过监狱、失去联姻价值的女儿,干脆就早早下葬,也算一了百了了。”

江成悦说罢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回来之前还看了好大一场闹剧,吴佳俪抱着吴灼的尸体拦着不让火化,哭着闹着让吴修仁先给吴灼报仇,结果被吴修仁狠狠抽了几巴掌。”

“吴修仁指着吴佳俪的鼻子骂,说都是因为她纵容吴灼胡闹,这才害了吴灼。兄妹俩就这么吵起来了,我和吴煜想拦都拦不住。”

江成凯闻言不置可否,又问道:“那你怎么回来了,怎么不留在吴家那边帮忙?你和吴煜就要结婚了,吴灼的后事,你多少要在吴家那边装装样子。”

“装样子?”江成悦闻言嗤笑一声,用嘲讽的语气说道:“我装什么样子,他们吴家人自已都懒得装呢。特别是那个吴修仁,平时装作一副爱女儿的样子,现在女儿没了,他连场葬礼都不想办……”

吴灼好歹是吴家捧在手心的大小姐,可自从她进了监狱,失去了联姻价值,就一下子沦落成了吴家的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