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启只觉得自已的肋骨都要被夏国呈踹断了,他咳嗽两声,一股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眼看来硬的不行,夏子启的态度忽然又软了下来。
他抱着夏国呈的脚,一边哭一边说道:“大舅,我错了,我刚才是鬼迷心窍了,求求你,至少给我点煤炭吧,要不然我和我妈就要被冻死了……”
看夏子启这副样子,夏时歌不由冷笑一声,心想,他这样还真是赌狗的典型特点——情绪反复无常。
夏时歌开口说道:“23楼搭建了临时避难点,那边可以取暖,你们有需要大可以直接过去,不会被冻死的。”
夏子启闻言抬起头,用泛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夏时歌。
夏时歌无所谓地对视回去。
眼看软硬都不行,下一秒,夏子启忽然挣扎着站起身——他直接扑到茶几上,作势要拿果盘里的水果刀!
——如果他活不下去,那大家都别活了!无论如何他都要拿到物资,他一定要回去继续赌!他要翻本!
可惜夏时歌比他动作更快,夏子启还没摸到水果刀,夏时歌就直接抄起果盘,对着夏子启的头就是狠狠一敲!
随着“砰——”地一声闷响,伴随着瓷器的破裂声,夏子启被砸得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啊!”他惨叫着捂住脑袋,鲜血从指缝间缓缓渗了出来。
夏时歌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夏子启,我之前说过了,你选择了一百斤大米和煤炭,那咱们从此就是陌生人!”
“路都是你自已选的,没有人有义务给你擦屁股!你快滚吧,如果再敢来闹事,我不介意亲手送你上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