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章赌博这么多年,黄赌毒这些东西一旦沾上,就很难改了,陪着赌徒还赌债,那就是跳进了无底洞,是没有出路的!
夏时歌一直默不作声地在旁边听着,也没有说话,但是她和孙月桂的想法是一样的。
而且,夏时歌也实在是搞不懂,三舅妈明知三舅沉迷赌博,连家里都和他断绝关系了,为什么三舅妈还是不离不弃的陪在三舅身边,非要陪着三舅吃苦还赌债。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吗?
夏时歌完全不能理解。
阮家玉听明白了孙月桂话里的意思,她先是愣怔片刻,随后她讪笑两声,回答道:“大嫂,我不像你和慧茵妹子,你们都是厉害的女人,但是我不行,我、我是真的不想上班……”
在阮家玉看来,她更喜欢在家里做全职主妇的生活,只要她能不上班,其他事对她来说都无所谓,一旦离婚,无论婆家还是娘家,恐怕都不会允许她在家里吃白饭。
在夏时歌和孙月桂的目光注视下,阮家玉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继续说道:“这些年来国章虽然赌博,但他也一直带钱回来维持家庭开支,只要国章能养家,其实我也不在乎他是不是赌博……”
听了阮家玉的话,夏时歌一时竟无言以对。
孙月桂听阮家玉这么说,却不由皱紧眉头。
她刚想开口劝说阮家玉,让她重视赌博的危险,门口却忽然传来一阵门锁转动的声音。
伴随着开门声音的响起,是夏国章和夏子启父子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