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慧茵闻言,皱眉说道:“你骂谁呢?你这个小姑娘,年纪轻轻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吴灼闻言冷笑一下,回答道:“我说话难听?你们有脸做,还害怕别人说吗?你教育不好自已的女儿,让她不知廉耻地出来勾引有钱男人,还敢把主意打到我弟弟头上!现在我出手帮你教育她,你应该对我感恩戴德才是!”
夏慧茵一向是个冷静的人,面对李亚东一家长年累月的挑事儿,她都能够做到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但纵使如此,在听到吴灼侮辱自已的宝贝女儿的时候,她还是气得双颊微微泛红。
她瞪着吴灼,开口斥责道:“你在胡说些什么?我的女儿我清楚,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你别在这里污蔑她!”
吴灼闻言露出一个不屑地冷笑,她看了看夏慧茵,发现这母女俩虽然长得不怎么像,但神情却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们看着她,眼睛里没有丝毫自卑和怯懦。
看着这母女俩的眼神,吴灼的心里无端地生出浓浓的厌恶。
她心想,这些底层女人,本来就应该是仰视她的,这些女人看到自已身上昂贵的礼服和华丽的珠宝,应该艳羡,应该自卑,应该嫉妒。
唯独不该是现在这种样子。
吴灼今天在来云江酒店的路上看到一个抱着孩子在路边乞讨的女人,那个女人的头发都被冻得挂满了冰霜。
女人看到吴灼的车停在自已身前,移动着被冻得浑身僵硬的身体,给她跪了下来,祈求她施舍一些食物。
吴灼随手打开车载冰箱,从里面拿出一块慕斯蛋糕,从车窗里丢了出去。
娇嫩的慕斯蛋糕砸在地上,摔成一滩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