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臻警官闻言皱紧眉头,他对着王逸帆大声说道:“如果她做了犯法的事,自有法律法规进行裁夺,你不能擅自对她使用暴力!”

王逸帆连连忙点头,嘴里不停说道:“我错了,我错了,我、我不会动手了,求求您高抬贵手,先放开我吧!啊!我的手要断了!”

谈臻警官看他老实了,这才慢慢放开了对他的压制。

夏时歌抱着手臂默默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王逸帆发癫。

要说林麦会瞒着王逸帆做这种事,夏时歌是打死都不信的。

她心里清楚,王逸帆这是想把责任全都甩锅给林麦,给自已撇清关系了……

真够无情的。

林麦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默默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捂着被打出血的脸颊,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大厅的众人。

昨天商量计划的时候,宋父宋母和王逸帆都告诉她,这件事会万无一失,没人跟她说,如果失败了要怎么办。

她茫然无措的目光在大厅里飘来飘去,下一秒,她的视线便和夏时歌撞在了一起。

不知为何,林麦在夏时歌冷漠的目光里看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林麦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夏时歌。夏时歌穿着那件熟悉的羽绒服,和几年前一模一样,还是那么年轻,悠闲。

林麦又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已,她发觉,这些年她已经变得连自已都认不出了。

林麦忽然想,自已这些年的选择,真的是值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