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话音刚落,宋父又作出一副沉痛的样子,他叹了口气,指着夏时歌说道:“加起来六位数的损失,按理说告到法院里够判几年了,但是,我们毕竟和她父母是故交……看在她父母的份上,只要让她赔偿损失,然后从这里搬走就行了。”
这夫妻俩一唱一和,仿佛要把夏时歌钉死在这根耻辱柱上。
谈臻警官没说话,他只是从宋母手里接过手机,皱着眉又看了一遍监控画面。
随后,他抬起头来,面对宋父宋母期盼的目光,他沉声回答道:“你们先别着急给她定罪,这三段监控视频没有任何一段是拍到正脸的,并不能证明这个小偷到底是谁。”
宋父宋母闻言一愣,随后宋母有些着急地说道:“怎么不能证明?!她在客厅里摘口罩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的脸!我能证明,就是她!”
谈臻警官闻言却摇了摇头:“你是当事人,你的证词不能作为决定性证据,你们应该有这个常识的吧?”
听谈臻警官这么说,宋父也急了。
宋父伸出手,指着夏时歌身上的羽绒服说道:“那她穿的衣服呢?!她身上这件羽绒服,和监控里小偷身上的那件一模一样!这总做不得假吧!”
谈臻警官皱着眉又仔细看了看监控画面,夏时歌也凑过去盯着监控看了看。
确实是同一件……
这件羽绒服的领口有微微的荷叶领设计,下面是有些蓬起来的,像是裙子的弧度,中间还设计了一条腰封。
这件羽绒服是夏时歌大学时期买的,当时她年龄小,有些偏爱花里胡哨的东西,就买了这件羽绒服。后来这件羽绒服她穿了好几年,有了感情,一直没舍得丢。
关键是,这件羽绒服既不是大牌,也不是爆款,是夏时歌在一个小众网店里买的,店铺只有一百多个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