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因……可能是他们自已儿子被阉了,他们心里不平衡,开始无差别攻击别人报复社会了。

又或者,他们觉得她也是陆家人,因为儿子被阉的事儿和陆思雪有关,他们开始搞连坐了。

无论如何,搞清楚对手是谁,夏时歌也不觉得害怕了。

她先是反手关上家门,不希望让这两个祸害打扰到家里人。

随后她转头对着谈臻警官说道:“我没有盗窃,谈警官,这夫妻俩之前就和我有过节,所以,她们肯定是故意报假警污蔑我。”

宋母听夏时歌这么说,有些不悦地皱眉说道:“我们污蔑你?我是亲眼看到你潜进我们家偷东西的!你别想抵赖!”

夏时歌闻言嗤笑一声,她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宋父宋母,用带着嘲讽的语气开口说道:“哦,那你们敢不敢发誓,如果你们污蔑我,那你们就——断子绝孙!”

夏时歌特意在最后“断子绝孙”这四个字上拖长了音,而且还加重了语气。

原本还张着嘴想要辩驳的宋母瞬间安静下来,仿佛是被夏时歌的话惊到一般,她像是一只被抓住脖子的鸡,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宋父在听到夏时歌话语的一瞬间更是脸色惨白,他瞪大眼睛看着夏时歌,不能理解为什么夏时歌会忽然这么说。

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夏时歌见状嗤笑一声,她嘴角挂着嘲弄的笑容,继续刺激两人道:“怎么?不敢吗?心虚了?还是说……你们对断子绝孙这四个字有什么顾虑?”

听了夏时歌的话,宋父一口气上不来,猛的咳嗽起来:“咳、咳咳……”

宋父一边咳嗽,一边用颤抖的手指着夏时歌,看他的眼神,仿佛想要上前把夏时歌撕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