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闲聊几句,夏时歌得知唐诗琪她们搬到了云江酒店。

现在市里有钱人基本都搬到云江酒店去了,酒店里提前准备了大量物资,美食、娱乐一应俱全,还有自已的供暖设备,俨然变成了一个大型避难基地。

唐诗琪接着问道:“你们在这边住的还习惯吗?需不需要换个地方?”

唐诗琪想着,如果夏家人有需要的话,就帮她们在云江酒店安排一个套房。

夏时歌闻言摇摇头:“我们这边一切都好,住在这边也挺好的,你不用担心。”

比起住在酒店里,一日三餐和供暖都依靠酒店,夏时歌觉得还是住在自已的家里更舒服,也更稳妥。

想到刚才遇到宋屿寒一家的事,夏时歌又对唐诗琪吐槽道:“你还记得宋屿寒吗?他们家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居然也搬到我们这边了!还恰好就在我家楼下。”

唐诗琪闻言一愣:“宋屿寒?他们家搬到你家楼下了?”

夏时歌点点头:“是啊,我刚才在楼下遇到他们了,他们今天刚搬过来。那个宋屿寒,也不知道是受什么刺激了,我不过是看了他一眼,他居然就捂着脸跑了。”

唐诗琪闻言,不知为何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她抿了抿唇,纠结地开口说道:“……你还不知道吧,宋家前段时间出事了。宋屿寒被贺家长子贺雷抓起来打了一顿,贺雷还把他……”

说到这里,唐诗琪突然顿住了,她的神情有些尴尬和迟疑,仿佛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看着唐诗琪这个表情,夏时歌一头雾水,连忙抓着唐诗琪的手追问道:“贺雷?贺雷不是已经被执行枪决了吗?他把宋屿寒怎么了?”

唐诗琪有些艰难地开口回答道:“贺雷让属下把宋屿寒给阉了,据说……切得很彻底,什么都没留下……”

夏时歌:“……”

夏时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