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博听着许宜兰的话,内心没有掀起多少波澜。
他是个商人,商人重利。
眼下夏时歌已经不认陆家了,陆家不可能从夏时歌身上得到好处。
如果陆思雪现在能补贴陆家,那么陆思雪对陆家而言更有价值。
在陆博看来,谁更有价值,他就认谁是女儿。
于是陆博强行把许宜兰拉到卧室,给她讲明了利害关系。
“你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世道?”
“家里连家具都快卖光了,咱们现在真的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
“就连思明也失业了,家里的收入来源彻底断了!你难道想去吃沙藤饼吗?”
“雪儿手里还有一些贺家给她的积蓄,让她留下,把积蓄拿出来贴补家用,咱们还能多吃几顿饱饭。”
“咱们拉扯她这么大,让她在陆家过了二十多年锦衣玉食的生活,现在就这么把她赶走,你说说咱们亏不亏?!”
“……”
听着陆博絮絮叨叨的话,许宜兰心头的怒火也渐渐平息下来。
她知道陆博说得在理。
现在陆思雪手上还有些钱,让她留在陆家才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更何况,在许宜兰心里,陆博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陆博的话在她看来是最有分量的。
于是她只能咽下心里的愤怒和恨意,对着陆博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既然这样,那就先让她留下来吧……”
陆博见许宜兰想清楚了,便和她一起回到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