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宜兰确实是十月怀胎生下她的人。
女性生产就是走了一趟鬼门关,无论这个女人是贫穷还是富有。就算夏时歌再恨许宜兰,这也是她不能否认的事。
她不想让这件事成为她心里的一根刺。
夏时歌深吸一口气,开始拼命回想上辈子的事。
上辈子,她已经把命还给了许宜兰,所以这辈子许宜兰也不应该用这个道德绑架她。
于是夏时歌抬起头,冷漠地看着许宜兰,问道:“就因为你生了我,所以你觉得我欠你是吗?你非得在我身上咬下一口肉,你才甘心是吗?”
在许宜兰略带惊愕的神色里,夏时歌冷笑着说道:“你口口声声说你家住别墅,暴雪来了没办法住,难道我家就不住别墅吗?放着小区里这么多空房你们不买,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把高层让给你们?”
许宜兰听到夏时歌这么说,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看着许宜兰这个样子,夏时歌在心里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房子我不可能给你们,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希望你没有生我。但是你也知道,出身这种事,不是我能控制的……所以我也觉得很无奈。”
许宜兰闻言猛地抬起头来。
看着夏时歌冷漠的脸色,许宜兰只觉得自已的心也像夜风一样冷。
她眼含忧伤地问夏时歌:“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你的母亲,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啊……你对你的养母一家那么好,带她们住别墅,给她们买皮草,可你为什么连一点基本的孝顺都不能给我……”
夏时歌闻言,露出一个不解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