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没有理会陆博和许宜兰的苦苦哀求,对着他们俩的头劈了过去。

最后一屋子的人都被砍倒在了血泊里。

醒来的时候,夏时歌浑身都是汗。

这个梦实在是太过光怪陆离,夏时歌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消化了很久。

她已经许久不做这些噩梦了,陆家人连同上辈子的记忆早就被她打包,一起扫到了垃圾桶里。

她现在回想上辈子的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已当初会这么忍气吞声。

也许是因为她在最初的泥石流中,失去了相依为命的家人,所以她上辈子时不时会想,如果那天自已没有离开安源山,是不是就能救回在泥石流中丧生的家人?

她一直被巨大的愧疚和难过包裹,像是快要溺水的人,而陆家人就像一块浮木。

她把陆家这些人当成了自已家人的替代品,拼命对他们好,拼命去弥补自已没有救下家人的遗憾……

昨天从噩梦中醒来后,夏时歌就把花豹和白猫都从空间放了出来,让它们在房间里陪着自已睡觉。

有一大一小两个猫科动物在房间里,夏时歌也安心了不少,昨晚睡得很安稳。

夏时歌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又狠狠揉搓了两把花豹毛茸茸的头。

这只花豹体形本来就大,这段时间在桃源空间里被好吃好喝的养着,饿了能吃肉,渴了能喝桃源溪流的水,还能在一望无际的草坪里肆意奔跑放飞自我,能去树林里爬树逗鸟,身心愉悦,连脸颊都肉眼可见的发腮了一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