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小杨!”张姐着急地呼喊门外的男人,希望他能进来制服夏时歌。

可下一秒,她嘴里就被塞进来一团布料,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张姐似乎现在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她开始拼命挣扎,可她长期养尊处优,力气远不如天天在空间劳作的夏时歌。

夏时歌轻松压制住张姐的挣扎,又从空间掏出胶带,把张姐的双手双脚都牢牢捆住,甚至连张姐塞了布料的嘴都用胶带又捆了几圈。

随后,任凭张姐在地板上挣扎蠕动,夏时歌自顾自地在屋子里搜寻了一圈。

这个房间的家具摆设都很简单,柜子里几乎都是空的,除了两件换洗衣服之外没什么其他东西,看得出来这里只是一个临时落脚点,并不是他们长期居住的地方。

夏时歌在柜子里没找到什么异常,她又敲了敲桌子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随后夏时歌又俯身看了看床底,她有些惊讶地发现,这个床底居然十分干净,基本没什么灰尘。

而就在夏时歌看床底的时候,原本在地板上蠕动挣扎的张姐也停止了挣扎,她只是睁着眼,一脸惊慌地看着夏时歌。

夏时歌看了张姐一眼,她觉得这个床底估计和他们之前说的地下室脱不了关系。

在张姐惊慌的目光里,夏时歌一把掀起床垫,又抬起床板,她发现床底的地板上有一块木板微微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