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佳柠也考虑过见张姐,毕竟陪客人,总比被摘除器官要好。

可她的内心却告诉她,如果自已真的同意陪客人了,那也不过是从一个地狱,走向另一个地狱罢了。

做能有什么好结果?

身体被侵犯,心理被凌辱,灵魂被践踏……

她在大学公共课里看过追踪采访的纪录片,那些顾客不但有各种传染病,甚至很多都是沾染毒瘾的!

过这种日子,吴佳柠不愿意!

害怕到极致就是愤怒。

吴佳柠开始对着房门口大吼。

吼累了,她就瘫在地上休息。

这股愤怒撑着她没有低头,就这么又过了两天。

她独自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每天重复着昏睡、醒来,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她一开始一直神经紧绷,警惕地看着房门,她总觉得下一秒黄毛就会进来,把她拉去医院摘眼角膜或者摘肾。

直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实在撑不住了,直接昏睡过去。

口渴,饥饿,她连注意力都没办法集中,有几个瞬间她甚至觉得,黄毛还不如给自已一个痛快。

直到昨前,面前这个自称叫“爱爱”的小女孩来到这个房间。

她带着两块沙藤饼给吴佳柠,劝说吴佳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吴佳柠没搭话,爱爱就自顾自地和她讲述起自已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