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屿寒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周围已经空无一人了。

他的爱爱和璐璐都已经离开了,只有一些脂粉味还残留在床单上。

昨晚的宿醉让他此刻头痛不已,他艰难地抬起手,揉捏着自已的脑袋,只感觉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他脑中乱窜。

宋屿寒又在床上瘫了一会儿,等头部的剧痛缓和下来后,他才挣扎着起身。

他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未接来电里都是宋母给他打来的电话。

宋屿寒叹了口气,有些烦躁地捏了捏眉心,给宋母回拨过去。

电话刚一接通,手机里就传来宋母带着怒气的声音,她质问道:“你这孩子,这两天怎么又不回家,你又死到哪儿去了?!”

宋屿寒不敢说自已这几天都在放纵,只能含糊地敷衍道:“我最近在和几个朋友谈生意,他们最近在合伙搞一个室内种植的项目,我想让他们也带带我。昨天跟他们应酬了一下,一不小心喝太多了,就暂时睡在外面了。”

宋母闻言叹了口气,埋怨道:“你也别费心跟他们谈这些了,咱家现在哪里还有钱投资啊,对了,你去过陆家没有?你得去陆家,把咱们这段时间花在那个陆思雪身上的钱都要回来!”

自从宋家的小儿子宋屿星带着宋家大部分财产葬身在火山喷发里,宋家的日子也艰难了起来。

现在是天灾第二年,食物、水、能源、医疗资源,这些东西的价格都涨到了天价。

这段时间宋父又被亲子鉴定的结果气病了,送去医院检查后,发现是心脏出了问题,做了个心脏支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