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不让自已上班,孙月桂不干了,她皱眉说到:“不行,我们工厂还有国家分配下来的任务,还有几批冬衣必须在这两个月内交差,少了我可不行!”

还有一个原因孙月桂没有说,她们工厂原本有六个有经验的管理,有两个在去年的高温里去世了,还有两个受不了高温,去年就离开了安市,搬去了更北边的城市。

现在只剩孙月桂和另一个管理撑着,是真的走不开。

再说了,老板还许诺了孙月桂一笔价值不菲的奖金,孙月桂舍不得这笔钱,她的儿子夏子言到现在还没有娶媳妇,她得给儿子攒老婆本。

夏国呈和孙月桂的家里一向是孙月桂做主,夏国呈见状也不好再劝什么。

众人知道孙月桂脾气倔,也不好再劝什么,外婆叹了口气说道:“你这孩子就是倔,以后再遇到危险可怎么办?”

孙月桂笑了笑说道:“等赶工完这一批货就没事儿了,也就这一两个月的事儿。而且这次我们是贪快走了小路,下次我们走大路,每段路都有交警看守,没事儿的,你们就放心吧。”

孙月桂想了想,又有些得意地说道:“更何况周泓警官还说,这群人不是普通的绑匪,他们还从其中一个男的身上搜出枪来了!这次多亏了我们反应快才把他们抓住!”

夏时歌闻言一愣,又是持枪劫匪?他们和几个月前强闯新都小区的那群人有关系吗?

看完属下回报的消息,赵回峰烦躁地把手机一摔,拿起桌上的酒杯猛地灌了一口酒。

辛辣刺激的液体划过喉咙,勉强把他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

这两天,赵回峰这边遇到的烦心事儿简直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