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煜带着警告意味地低声说道:“姐!”

吴灼没有理会吴煜,而是转身看着夏时歌。

她踩着很高的高跟鞋,此时比夏时歌要高一点,她微昂着头,垂眸看着夏时歌,意味不明地说到:“我这个弟弟从小就受欢迎,经常被一些门不当户不对的穷女孩骚扰,我们家都挺担心他被那些不三不四的穷女孩勾搭走的。”

夏时歌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虽然吴灼的话听上去莫名其妙,但她大概能懂吴灼的意思。

夏时歌还没说话,吴煜就生气地低声说道:“姐!你有完没完?是我喊住夏小姐的,我们在聊医院的事。”

看着吴灼脸上明晃晃的嘲讽,夏时歌能明确感受到吴灼眼里的敌意,但她不知道吴灼的敌意从何而来。

夏时歌只能把他们归类为像陆思雪和陆思明一样的“莫名其妙”的人。

陆思雪和陆思明是莫名其妙的兄妹。

吴煜和吴灼就是莫名其妙的姐弟。

夏时歌最烦莫名其妙的人。

“哦,这样啊。”夏时歌摸摸怀里的白猫,迎着吴灼嘲讽的笑容,她冷淡地开口回答道:“我也一直怕我的猫跑掉,所以平时都是把它拴起来关在笼子里的,既然你们家这么害怕,也试试把人关到笼子里呗。”

说完这番话后,夏时歌没给吴灼开口的机会,只是对着吴煜冷淡地说道:“我先走了。”

然后她也没管吴煜说什么,直接转身开门回家了。

吴灼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反驳,她脸上嘲讽的笑容消失了,有些生气地对吴煜抱怨道:“你瞧瞧她!没有教养,牙尖嘴利!你可别看上这种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