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有保姆,许宜兰不但要照顾陆思远和陆博两个病人,还要洗衣做饭,打扫别墅……

经过这段时间的搓磨,她像是老了好几岁,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多了一些细纹,鬓角也出现了一些白发,她每天都要哭着对着镜子拔很久的白头发。

陆思雪走过来坐在两人旁边的沙发上,有些忐忑地问道:“爸妈,怎么了?”

陆思雪实在是害怕陆博和许宜兰又开口向她要钱,她自已都不够用!

许宜兰叹了口气,把陆思明被降职的事跟陆思雪说了。

这两天陆博焦头烂额地托人找关系,对方给出的答复和周莓给的提议一样,都是建议夏时歌出面向周氏企业的调查组说明情况。

只要夏时歌把所有问题都揽到她自已身上,也许陆思明被降职的事就还有转圜。

可当陆思明带着许宜兰去新都小区找夏时歌的时候,他们却直接被小区的门卫拦住了。

门卫告诉他们俩,他们都被禁止进入新都小区了。

后来他们也试图换手机号码打夏时歌的电话,可夏时歌一听到他们的声音就会挂掉,也不回短信。

许宜兰面带愁容地继续说道:“雪儿,你能不能帮家里劝劝时歌?”

许宜兰思来想去,实在想不明白亲生的女儿为什么会这么恨自已。

去年为了挽救陆氏企业,他们确实是想出了一些糊涂计划,但他们也向夏时歌道歉了啊!

更何况夏时歌本来也没有同意他们的计划,她也没有任何损失,她为什么就这么恨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