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歌闻言有些惊讶,她摇摇头对唐诗琪说道:“你怎么说这种见外的话?再说了,当时咱们也不熟啊。”

唐诗琪笑了笑没说话,她刚进大学的时候因为不喜欢参加班级聚会,同学都在背后议论她假清高,无形地孤立她。四年里她几乎没交到什么朋友,夏时歌算是对她最友善的一个了。

唐诗琪想了想说道:“白芊芊是心里有鬼,所以害怕,她怕你把她当初第三者插足和引导网暴的事情告诉沈泽淮,到时候她还怎么金丝雀上位呢?”

夏时歌闻言摇摇头,有些无奈地回答道:“我真没打算说这些,这都是几年前的事儿了。再说了,现在沈泽淮和白芊芊好好地过日子,我为什么要跑上去嚼舌根呢。”

夏时歌心想,她活了两辈子,如果要说恨,那她应该恨陆家人,恨宋家人,恨赵回峰,恨贺翰群,恨贺晴贺雨,甚至也恨李亚东一家……

她需要恨的人太多了,她精力有限,好像也拿不出更多的精力去恨白芊芊了。再说了,她和白芊芊的恩怨,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一个男人,还是个渣男,真犯不上。

夏时歌不知道的是,在她仇恨名单里的宋屿寒和宋父也来参加这场满月宴了。

宋父作为一个长辈,亲自和沈泽淮套近乎,可惜沈泽淮对他并没有过多理睬。

宋氏现在命悬一线,宋父焦虑不已,他之前过于自信,没有及时断臂求生,现在也只能等着国家清算的刀落下来,不知道到时候会被砍掉多少肉。

宋父想靠上沈家这棵大树,可看样子沈家并不准备给他机会。

宋父的心情不好,宋屿寒的最近心情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