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做什么!你们敢动手我就报警了!”盛睿刚对着保安大吼道。
可那几个保安也不说话,也没搭理他们,他们扯了横幅就回去了。
盛睿刚没了横幅,直接在原地大喊大叫:“云江酒店36楼02房刘怀凤,抛夫弃子,天理难容!”
“云江酒店36楼02房刘怀凤,抛夫弃子,天理难容!”
“云江酒店36楼02房刘怀凤,抛夫弃子,天理难容!”
“……”
盛睿刚喊得卖力,可惜他一个观众都没有,虽然太阳落山了,但是外面依然很热,附近根本没几个人出来走动。
云江酒店的隔音很好,室内多台冷风机运行着,外面的声音很难传进来。
酒店三层宴会厅有几个好事的人,通过窗户看到对面有人拉横幅,闲着无聊打开窗户听了听,随后他疑惑道:“真有这么过分的女人?他说那个女人现在住在云江酒店36层?”
另一个客人闻言嗤笑一声:“你听他胡说呢,我就住36层,我跟你说,外面躺在床上的这个男的,早年抛妻弃子和小三私奔了,连爹妈死了都不管。现在他瘫了,他儿子把他接回来,非要自已亲妈伺候,我看36层那个才是真可怜,就这么被他缠上了。”
众人听后连连摇头,七嘴八舌的说道:
“居然是这样!”
“这小子还真能倒打一耙,听他喊的,我差点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