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是一个纯粹的玩乐空间,有天窗可升降,还有烧烤台、电视和沙发,可以开窗露天吹海风,还能搞海钓。”
这个大小住一家六口是绰绰有余了,夏时歌也很满意,她询问负责人这艘游艇的报价,负责人回答道:“游艇售价是2888万。”
夏时歌也爽快的付了钱。
她像之前那样开着车谎称交接给朋友,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把船收进了空间,然后开着空车回来了。
负责人震惊于夏时歌的交接速度,但他也没有多问。他知道能住进云江酒店的都是有本事的,交易顺利、钱货两清就行了,不该问的还是别问的好。
于是他又客客气气地把夏时歌请上车,一路开回云江酒店。
一行人回到云江酒店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在车将要驶入酒店的时候,夏时歌看到云江酒店对面有人正准备拉横幅。
“等等!”夏时歌喊道,“先停车。”
司机虽然疑惑,但还是把车停下了。
夏时歌透过车窗向外看去,只见盛睿刚带着一个女人,正在展开手上的横幅。
横幅上面写着:“云江酒店36-02住户刘怀凤,抛夫弃子!天理难容!”
第95章 拉横幅闹事
盛睿刚和那个女人的身后是一个简易行军床,床上正躺着一个老头。
床边还坐着一个胖墩墩的小男孩,正是盛睿刚的儿子——盛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