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负责人又狠狠踢了一脚盛睿刚:“快滚吧!不然我就弄死你!”

盛睿刚被他踢的倒向一边,又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紧紧抱住负责任的大腿,哭喊道:“不行,我不能走,我走了也是被活活饿死热死,求求你们让我留下吧!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扫厕所,擦马桶,我都愿意做!哪怕让我舔客人的鞋底我都愿意!”

负责人知道他这是耍无赖,也不着急,反而是冷哼一声,开口说道:“不走是吧,行,那你就待在这里等着吧。”

在盛睿刚欣喜的目光里,负责人又冷声开口道:“我可告诉你,云江酒店是江家的产业,你敢和江家耍赖皮,就等着被拆成零件卖掉吧。现在给你一个完整着走出酒店的机会你不珍惜,到时候被拆成一块块地运出去,可就怪不得别人了。”

盛睿刚打了个哆嗦,他愣愣的抬头看了一眼负责人,见他神色不像说假话,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盛睿刚知道最近外面世道很乱,抢劫杀人这些自不必说,更恐怖的是很多人不明不白得失踪了,被找到的时候腹部已经被挖空了。

盛睿刚也明白过来,云江酒店有后台有背景,和他们耍无赖是没有用的。

思及此,盛睿刚不敢再说什么,他木然转身,带着行李垂着头慢慢离开了。

自从在云江酒店的画展里见到夏时歌一家人,许宜兰就一直思绪不宁。

许宜兰记得当时夏时歌告诉她,陆思雪卖掉了她那条传家的古董蓝宝石项链。

许宜兰不敢置信,雪儿那么乖巧懂事,是家里最贴心的孩子,她怎么会把那么重要的项链拿去卖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