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展在酒店17层的艺术游廊举行,这次的画展主题是游园惊梦,还展出了很多古画。
许宜兰站在一幅古画前,有些惆怅地抬头观赏着。
这幅古画是许宜兰的嫁妆,也是她的祖父许老先生收藏了很多年的爱作。
可惜因为天灾,陆家资金缺口大,银行多次上门催债,员工还跑去劳动仲裁。
眼见法院要强制执行,许宜兰无奈只能变卖了很多陪嫁的藏画,去帮陆博填补窟窿。
虽然陆博答应她,等以后陆氏情况好转了,会帮她把画全部都赎回来,但许宜兰还是觉得难过。
她昨夜在梦里还梦到祖父质问她,为什么不能守住家里的藏画?为什么要为了钱把画卖掉?
梦里的许宜兰难过不已,她拼命对祖父解释自已的无奈,可祖父还是不肯原谅她,还骂她是为了钱财背弃家族的败家子。
许宜兰醒来后泪流满面,一整天都心绪不宁。听说今天云江酒店的画展有她卖掉的一幅画,她就赶紧带着儿子跑来画展看看。
陆思远安静地陪在许宜兰身边,但他心思没在画上,最近陆家气氛很压抑,陆思远自已也过得很不顺心。
自从陆家要破产的消息传出来,他的那些好同学好朋友就开始疏远他,很多人拉黑了他的联系方式,偶尔外出聚会,他们也会合伙排挤他。
陆思远觉得很委屈,他不明白自已为什么要无端端经历这些排挤,明明他什么也没做错。
他正是十八九岁需要和同龄人社交的年纪,现在却只能自已闷在家里。
偏偏他最好的朋友贺雨又消失不见了,他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
想到这些,他有些烦躁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