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刘奶奶站在讲台上,茫然地看着这个自已一手养大的儿子高声斥责自已,看着讲台下学生质疑的目光,盛睿刚带来的媒体高举着手里的镜头,闪光灯不停地亮起,拍着她茫然的面容,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已被全世界抛弃了。

尽管已经时隔多年,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刘奶奶依然痛苦不已,她仿佛又重新被困在那场噩梦里,无法走出来。

看着刘奶奶略带愁容的脸色,夏时歌连忙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刘奶奶,您别担心,他现在不能把您怎么样的。以后他再来纠缠,直接叫酒店保安把他轰走就行了。”

“是啊刘姨,我看那个负责人出来之后,他一句话都不敢说了,我就不信他还敢来闹。”孙月桂也安慰道。

刘奶奶勉强笑了笑,对这种人说道:“你们放心吧,我没事儿,我早就都放下了。”

一行人回到36-02,准备各自回房间休息,没想到隔壁36-01的房门忽然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中年贵妇,她的长发微卷,随意地盘在脑后,脚上穿着一双亮闪闪的拖鞋。

中年贵妇看着夏时歌一家,有些开心地说道:“刚才在自助餐厅就看到你们了,看你们在吃饭就没过去打招呼。你们也是住新都小区的吧?我在小区里见过你们,我们也是从新都小区过来的。”

夏家人纷纷点头和她问好。

红色连衣裙贵妇又笑眯眯地说道:“这边就我和我家老太太住,怪无聊的,大家过来和我们一起玩牌吧,等会儿咱们还能一起去酒店看画展。两家人一起,也好有个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