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05水果软糖:不会吧,这种东西真的能吃吗?”

“2-1908椰子树:肯定能吃啊,早些年闹饥荒的时候,连草根、树皮都能吃,还有观音土呢。饥荒再大点,易子而食都有过,更何况一个藤蔓呢!”

“……”

夏时歌看着小区群七嘴八舌的讨论,心里喜忧参半,这种沙藤饼再过不久就会作为救灾粮面市,能一定程度上解决粮食不足的难题。但随之而来的是普通米面的涨价,再过一段时间,大部分人再也吃不起普通粮食了。

陆博的脑血栓抢救及时,医护人员抓住了黄金三小时,给他打了溶栓针。

在医院观察了几天,确定暂无大碍后,陆博便提前出院回家了。

现在的私人医院费用到了天价,每天收费就要十几万。

现在陆氏资金紧张,陆博出售了陆家大部分资产来偿还各种银行的催债,他要绞尽脑汁地节省每一笔钱。

一进家,许宜兰就开始抱怨夏时歌在医院的行径,“我真是白生了她,她让我在医院那么丢脸,我都怀疑她真的是我生的吗。”

陆博脸色阴沉,一言不发,显然也是被夏时歌的不孝气到了。

陆思雪闻言笑了笑,柔声安慰道:“妈妈,您消消气,时歌不愿意照顾爸爸,但我会好好在爸爸身边尽孝的,您放心吧。”

许宜兰闻言欣慰地说道:“还好有雪儿在我们身边。”

一旁的陆思远没说话,他最近一直思绪不宁,贺雨失踪有一段时间了,贺家甚至派人去了东南亚找人,但是依然毫无音讯,到处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