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老爷子所称,这套金器可以镇宅,保佑此处的家宅安宁,夫妻两人可以出入平安。
陈濯在一旁看着,有些想笑,差点没忍住。
被温月瞥到,她也生气,只是忽然心内的好奇就发了芽,破土而出。
从京市回来的那天,陈濯一直都没告诉他刘薇为什么态度转变的这么快。
温月有些好奇地瞅了他一眼,还是猜不透,昨晚陈濯到底是怎么和刘薇谈的。
一下子刘薇对陈濯的忌惮与猜忌就全都放下了。
她一直盯着陈濯,牵着他的手,但也不说话。
直到陈濯被她盯的有些别扭了,才扭头问她,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她。
温月摇了摇头。
他倒也不追问,只是睨了她一眼,眼神中还透着有些疑惑的无辜。
温月觉得他是在用美□□惑她。
“真没事?”
“其实还是有一点事的……”她清亮的眸子眨了眨,最终问出口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天到底是怎么和我妈妈说的……”
“就她怎么一下子态度变得那么快……”
陈濯看了她一眼,唇角一弯,俯身过来,歪了歪头,“你猜?”
温月天马行空地猜想,“你不会和她说爷爷的遗嘱了吧……还是说别的了?”